没有过分的惊慌,也没有责怪。
二人紧紧相贴着,除了从背部传来的心脏跳动,只剩一片安静的沉默。
“哎哟喂,怎么去一趟给伤成这样儿了?”
姚姐看见程衿脚踝的大鼓包高声惊叹,忙不迭进到屋内拿出跌打损伤药膏进行紧急处理。
程衿这个当事人反倒一点儿也不在乎,另一只没受伤的腿无聊地晃动。
陆南祁注视着她的小腿,有些恍惚。
太瘦了。
刚才背着她的时候也是,感觉她整个人轻飘飘的,只薄薄一层似的贴在他的背上。
就像很多人说心理医生都有心理疾病一样,难道糕点师也有厌食症?
程衿的余光能感受到陆南祁灼灼的目光,她用手在陆南祁面前小幅度晃了晃:“嘿,在想什么呢?”
陆南祁只摇摇头不说话。
不一会儿,姚姐就从屋里抱出来一箱子的药膏,陆南祁赶忙上去接手,在药箱里精挑细选,终于找出一款温和的气雾剂。
“滋滋滋”
药水从药罐的喷口里喷出,刚接触皮肤便有些火辣辣的烧灼感,程衿暗自抓住板凳边沿,指甲扣进木头里偷偷用力。
直到陆南祁上药才发现,原来程衿的脚踝肿得这么厉害。
“你到底是怎么弄得?”
他有点不明来由的生气。
程衿瘪瘪嘴,眼神偷偷向上瞄,满不在乎:“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