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事情奇妙的发展方向,程衿对陆南祁又可怜又好笑,不厚道大笑起来。
陆南祁歪个脑袋,默默看着笑到打嗝的程衿,满脸无奈。
“就因为这事,所里同事连续叫了我一个星期的‘陆妈’。”
陆南祁任由程衿没心没肺地笑话,即使事情于他而言是能埋在地下三尺也不愿意揭开的羞耻。
但见到程衿在面前笑得恣意无拘,他心里便觉得这事算得上否极泰来,图个开心也不错。
程衿好不容易笑够了,拿出口袋里的纸巾擦掉眼角的泪水,嘴角还没能完全放下:“哎哟喂,居然还有这种事,不过你确实比我见过的任何警察都要看起来更加慈祥。”
陆南祁微怔:“怎么说?”
“你看啊,大部分警察都为了震慑犯人语气都凶神恶煞的,你就不是,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程衿将理由一条一条为陆南祁细细道来,“还有你的长相,眼睛虽然不算大,但是看起来很和气,皮肤也白,整个人透露得更多是清澈少年气。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你很有耐心……”
程衿颇有长者风范,滔滔不绝地向陆南祁分析他的为人处世。
可陆南祁想不通,他只不过和程衿短短认识几天,她口中描述的自己却好似旧人一般。
他处理事情的方式、态度,他的脾气、性格,程衿都能信手拈来,甚至有些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细枝末节,她也都能准确无误地点到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