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火候的不止小杜的这份蛋黄酥,还有程衿人生里数不清的遗憾。
感伤没多久,程衿就觉得过于矫情,哂笑一声回过神来。
笑声在空气中显得刺耳,独身一人的店铺寂静得令人莫名心慌,程衿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氛围。
“休休,过来!”程衿对着门口拍手呼唤。
休休是一只白金拉布拉多犬,当年是以抚慰犬的身份千里迢迢从英国送来的,算到现在也跟着程衿将近十年了。
程衿父母早年离异,父亲这些年同小三浓情蜜意,每年唯一的联系就是银行卡上那几个十几年不变的冰冷数字。
母亲脱离家庭后则早早跑去远方的英国经营,一年里难得回来几次,却又总是匆匆忙忙离开。
休休就是十年前母亲带过来的。
只是平时拍手就能呼着舌头摇头晃脑兴奋跑过来的休休,现在无论怎么喊都没反应。
她顿悟过来,刚才令人莫名不安的氛围正是由于休休消失的项圈铃铛声。
程衿心中颇感不安,绕过前台跑到门外四处呼喊,寻了半天也听不见声音。
不安的预感愈加浓烈,程衿脸色开始发白。
她急忙抓起店门钥匙打算独自寻找,却被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来电打断行动。
“您好,请问这只叫休休的拉布拉多犬是您的吗?”电话那头响起陌生的声音。
难道是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