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呼吸被他狠狠压住。
秦亦宁扬了下眉梢,若无其事的把手里的蜜瓜提拉米苏递了过去。
“喏,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
沈青时凉笑一声:“谁说我心情不好了?”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接过了甜品盒子,动作老实的不得了。
秦亦宁的视线落在他胸前的蝴蝶钻石胸针上,抬手拨弄了一下蝴蝶的翅膀。
沈青时身子微僵,心跳失衡:“做什么?”
“这玫胸针是我拍卖会上送你的那个吗?”秦亦宁又看向他的袖口:“袖扣也是。”
她又撤了半米打量他的穿着:“衣服也是蓝色。”
她眯了眯眼睛:“今天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你未婚妻也来了?”
沈青时似乎没听懂:“什么?”
秦亦宁耸肩:“听说你有了新的联姻对象,门当户对,知书达。”
“谁跟你说的?沈曼曼?”
“对啊。”
“那她没说对方是谁吗?”
“没有啊。”
“你没问?”
察觉到男人复杂的眼神,秦亦宁微耸了耸肩:“这跟我似乎也没什么关系。”
沈青时的眸光转沉,凉笑,嗓音微冷:“是没什么关系。”
他微微咬了咬牙,秦亦宁根本就不在乎,当然,她不在乎似乎才是正常的。
在她们这段婚姻里,秦亦宁似乎永远沉着冷静,随时准备抽离,从未投入真心。
嗬。
冷漠至极的女人。
夏夜繁花盛开的花园,晚风拂面,天边一轮圆月,高大的景观树叶风起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