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凉笑了一声,嗓音持续寡淡,似是不甚在意:“你指哪件事?离婚协议还是你是陆家大小姐?”
这意思就是两件都知道了。
“什么时候办离婚手续?”秦亦宁说:“我随时配合。”
“你很急吗?”男人又问,语气听起来似乎不太好。
“不急啊。”秦亦宁抿了下唇:“我自认为合作期间我表现良好,自然也想在合作结束的时候给合作伙伴留个好印象。”
“合作伙伴。”男人慢条斯的重复了这四个字,声调凉凉的:“那我跟你是一样的意图。”
秦亦宁反应两秒:“你是说礼服?”
“随便选吧。”沈青时说:“谁让我们是合作良好的合作伙伴呢。”
男人的声音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寡淡冷清,但秦亦宁莫名就听出了几分阴阳怪气的意思。
“好吧,那谢谢你了。”秦亦宁稍稍顿了顿:“沈先生。”
对方沉默两秒,直接挂断了电话。
嘟的忙音结束,耳边寂静空明,秦亦宁放下手机微耸了耸肩。
以后她和沈青时大概连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
莫名其妙的,她竟然觉得心头有些涩。
她抬手按了按,却发现这种情绪不知所起却又有些汹涌,就像涨潮时分无法控制自己的小贝壳,只能随着潮水涌动。
她拧了下眉心从另外的角度说服自己,漂亮的手办丢了,是个人都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