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时:“好。你起床了?”
秦亦宁:“嗯,你出发怎么也没叫醒我?”
沈青时:“你睡得很香。”
秦亦宁:“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青时:“最晚下周二。”
秦亦宁:“行吧。”
沈青时的视线在“行吧”两个字上落了落,莫名品出了一丝委屈巴巴的情绪。
他的眸底染上一抹暖色,映着清晨的阳光,给人一种坚冰融化的错觉。
……
不过秦亦宁到底还是没能等到沈青时回来,周六一早她就接到了陆家大宅打来的电话,说是老太太想见她一面。
秦亦宁拿上装着离婚协议的档案袋,开车去了陆宅。
田姨看她拿了车钥匙,跟在后面念叨:“太太,医生不是叮嘱您不要开车么,司机在家呢,您要去哪儿让司机送。”
“没事。”秦亦宁垂眸看了一眼,小腿到脚踝一道10公分左右的结痂,看上去有些狰狞,但已经不影响什么了。
田姨拗不过她,碎碎念的表示:“那您先试试,别勉强,不想开了给我打电话,我安排司机过去。”
“好的,谢谢田姨。”
秦亦宁拿上包包和档案袋,乘电梯下了地下停车场。
她的小甲壳虫被夹在一辆大块头的越野和商务车中间,显得格外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