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间,心弦仿佛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又是一池色彩斑斓的湖水荡漾。
他抿了下唇错开视线,盯紧前方蜿蜒的路面,不预期又听到她清凌凌的一句。
“沈青时,你脸怎么红了?”
沈青时:“……”
他选择装聋作哑。
一路顺利到达山下,沈青时把秦亦宁妥善的安置在后排座椅,等他上了车,秦亦宁又非常自觉的靠了过来,枕上了他的肩膀。
“困。”她说:“让我眯一会。”
沈青时把她的脑袋扶正,又贴心的帮她拉了拉毛毯。
车子上路,短短十几分钟的路程,等到达的时候,秦亦宁已经睡着了,睡颜说不上平静,眉心还蹙着。
沈青时的心底不预期的软了一下。
等把老太太和秦亦宁各自送回房间,暴雨也终于到了,倾盆一般,整个世界仿佛都被重重雨幕阻隔。
回房以后秦亦宁坚持洗了个热水澡,之后又被沈青时抱回了床上。
医生照顾完老太太,又过来给秦亦宁打破伤风,重新包扎伤口。
“虽然伤口不深,但近期也不宜多动,不能沾水,忌食辛辣。”医生又叮嘱沈青时:“记得随时观察体温,预防感冒。”
沈青时一一应了,送了医生出去,又拐去厨房盛了份姜汤端过来,看着秦亦宁喝下。
“例假有没有关系,肚子疼不疼?”沈青时还记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