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则柔愣住,她抬起头,茫然地看向郁凉竹。
郁凉竹抚去她的泪意:“那妈妈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这次选择去美国进修,是为了他?”
白则柔纠结,最后回答:“不是。”
她说:“我是觉得自己应该趁年轻要多出去看看,聆听不同的声音,看不同的风景,认识不同的人。”
郁凉竹笑着说,“这不就是了。谁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世界不会离开谁而活不下去。活出自我,自然会有人来爱。
再说,谁说你运气差,喜欢的人都不爱你的?抛开我们对你亲情的爱,你不是从小就有人追着你嘛?”
白则柔抹抹眼泪:“谁?”
郁凉竹没说出声,但表情却表达出一切。
白则柔:“妈妈,我和他只是兄弟情,而已!真的!”
郁凉竹笑笑,“你说是就是吧,人的这一生,又不是一定要谈恋爱,结婚。别人觉得好的,可能不适合你。”
白则柔点点头,她从小接受的家庭教育,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要开心,其余的都可以忽略。
人生在世,努力为自己而活。
白时楷进来,看两母女难舍难分地抱在一起,也加入她们。
对白则柔说:“在那边要多注意安全,不如意了可以跟妈妈和我说。”
白则柔:“嗯,我知道的。”
一家三口带上小汪出门,冬日的暖阳,风夹杂着丝丝的冷意,是难得的好天气。
白则柔开车,问郁凉竹和白时楷:“先去吃饭?”
白时楷看向郁凉竹,她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