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回握住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半个小时内,吴闲度签了好几张单子,医生来回跑了好几趟。
吴闲度,孟涛,她,白时楷,四个人跪在产房门外,一遍又一遍地给菩萨磕头。吴闲度个大男人在产房门外,哭得嗓子沙哑。
万幸,一小时后,孟复欢被拖出手术室。
吴闲度立马就扑了上去,“老婆,老婆,你辛苦了。”
医生说孟复欢现在很虚弱,几乎将全身的血都换了一遍,要好好修养。
吴闲度跟着医生,推孟复欢回去病房。
孟涛抹去眼角泛出的泪花,这场景,二十八年前,他也经历过一次。漫长的黑夜和等待,仿佛要将人吞噬。
菩萨显灵,两次危机都顺利渡过。但两人,他都没有好好珍惜。悔恨,愧疚,心疼。
妻子的悔他已无法弥补,但对女儿的悔,他还有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郁凉竹看着两人追随的背影,脱力地靠近白时楷的怀里。
白时楷紧紧拥住她,声线微颤地说,“生孩子,都会这样吗?”
郁凉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回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不是。”
白时楷低头看她,说道,“我都不敢想,如果你也这样,我肯定不想活了。”
郁凉竹心里感动,“别胡说。好了,我们去看欢欢吧。”
郁凉竹和孟复欢聊了半个小时的天,白时楷打来电话,“郁郁,快七点半了,我要做饭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郁凉竹这才看向时间,“居然这么晚了?”她起身,“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回来。”
“嗯,好。那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