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不会是完全处于被迫状态,底气也增强几分。
李伦接过郁凉竹的水,仰头喝下,视线肆意打量郁凉竹,令她想要作呕。
“把手机,扔到窗外去,然后关上所有的窗。”
这样一来,关敏他们想进来救她,难度就增大几倍。但郁凉竹没得选。
她乖顺地听从李伦的安排,当李伦要求她坐到他身边时,郁凉竹难掩她的恶心。
李伦捕捉到,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
“是不是很困惑,我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要来找你?”
郁凉竹没有说话,她袖管里的冰凉,传递到全身。
“因为我的人生,都被你毁了。”李伦说,“你明明知道,我的人生都是得意,就是因为和你的那场相亲,我工作丢了,面子丢了,还让我去蹲局子,你可真有能耐啊,郁凉竹,谈了个有警察爹的男人,就得意忘形了,是吧?”
李伦独自说着:“知道我为什么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来找你吗?因为我不怕死,因为我要在死之前,也毁掉你!”
郁凉竹不理会李伦的话,她知道李伦压根就没有他说得那么有能耐。
他不是真的不怕死,相反,他对于自己“优秀”的强调,更证明他内心对认可的渴望。
但郁凉竹更疑惑的一点是,李伦为什么要将这份渴望,发泄在她身上?
眼下这些都也不重要了,李伦在她眼里,屁都不是一个。
李伦被郁凉竹眼里的不在意和鄙夷刺痛,“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问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伦一掌呼在郁凉竹的脸上,打得她脑袋发晕,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被李伦扯住了头发,“我家里人,都因为这件事,不再理我,说要和我断绝一切关系。我妈偷偷来看我,居然还被骂,这一切都怪你!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