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还记得你欠我的'债'吗?”
“记得。”郁凉竹盘上他的脖子,主动坐到他的腿上。
白时楷不能容忍两人间有一丝一毫的间隙,他呼出的气息打在郁凉竹的脸上,滚烫得郁凉竹有些难受。
“那今晚可以还吗?”
郁凉竹嘴角上扬,附在他耳边,柔声道,“听尊悉便。”
白时楷全身一震,捏住郁凉竹的下巴,“我会温柔点,不会耽搁你明天起床准备。”
郁凉竹伸手握住他,另一只手盖到他抬起的手背上,唇落在他的大拇指的关节上,“这话,你自己信吗?”
这样的郁凉竹,落入白时楷眼中,宛如午夜盛开的玫瑰,摄人心魄。
“不信。”
白时楷不再忍耐,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挣脱开她的束缚,牵住她的手环到他的脖子上,手托住她的臀,朝床上走去。
—
隔天,正月十二。
郁凉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扭头对白时楷说,“走吧。”
白时楷握上她的手,另一只手拎着礼品盒,“不用担心害怕紧张,我爸妈和姐都很喜欢你的。”
“我知道啊,”郁凉竹撩了撩头发,清清嗓子,“我和你姐吃过饭,和你爸碰过面,和你妈妈在接送慕唯的时候,聊过不少,我不担心不害怕不紧张。”郁凉竹给足自己心里暗示,“我一点都不怕。”
“真的?”
“当然。”郁凉竹呼出一口气,迈出坚定的步伐踏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