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嗫嚅,“这是郁郁的爸爸,和哥哥吗?”
方承君撩起眼皮看他,“阿竹和你说过这事了?”
白时楷点点头,“我们都互相诉说过彼此的家庭。”
方承君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欣喜,垂头摩挲摩挲照片上的人脸,“那看来,她是真的打定主意是你了。”
白时楷笑笑,坚定地说,“我也认定是她。”
方承君问他,“你们认识时间不长吧?怎么就认定了?”
白时楷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我们两个都觉得感情不能用时间来衡量,有些人相处一小时,便能认定对方就是对的人,而有的人相处几年,都合不来。”
方承君赞同,“感情是个十分玄乎的东西,你们两个把握住就好。”
白时楷听这话,感觉就是获取到了方承君的满意,身子绷直,“我们知道的。”
方承君将照片塞进衣堆底下,就当不曾被发现过。
痛苦的回忆,应该随着时间的风沙,逐渐被掩埋。
“把这些衣服放回去吧,”方承君对白时楷说,“我带你去拿一些我的衣服。”
白时楷点点头,把手里的衣服叠整齐放回原位,“墨远说你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穿你的衣服。”
“没事,你情况特殊,后面我多洗几遍就好。”
白时楷没矫情推搡,“那就麻烦哥了。”
方承君听到他极其顺嘴喊出的称谓,脚步微顿。
白时楷坦坦荡荡地任由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