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南方的雪啦,”白时楷低头吻她,“南方的雪有郁郁,北方没有。”
郁凉竹开怀地笑了,头贴在他的胸膛上,却感受到了一片冰凉。
她这才发现,白时楷居然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就起床了,赶忙把他重新塞进被窝里,“你怎么不喊冷?”
“我觉得还行。”
“瞎说,”郁凉竹帮他掖了掖被子,不让有一丝冷风吹进去,“我们这边没有暖气,空气又湿润,冬天只能要靠多穿衣服,还有烤火度过。你下次起床给我多穿点,别真感冒了。”
说到感冒,郁凉竹想起来昨晚白时楷买的预防感冒的药还没吃,“你等着,我下去给你端一杯水上来。”
“干嘛?”
“吃药啊。”郁凉竹再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啊,等着姐姐回来哈。”
白时楷挑眉,姐姐?相差九天的姐姐?嗯,如果郁凉竹喜欢,他不排斥以后在床上都这么叫她。
白时楷躺在床上蛄蛹了几下,拔掉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打开时收到了五个人的消息。
白霜羽:老弟,你现在怎么样?见着丈母娘了没有?
顾疏舟:小楷,顺利吗?
柳言梦:儿子,进展如何?
白怀彬:怎么样了?
吴闲度:兄弟,are you ok now?
都是今天一大早发来的,看来大家都很关心他嘛。
白时楷想起昨晚他和郁凉竹回来的场景:
白时楷将车停稳在庭院里,牵住郁凉竹的手,拎上后座的感冒药和鞭炮,以及放在后备箱的一只行李箱。郁凉竹要帮他拿袋子,他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