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嘴角勾起甜蜜的笑意,也回抱住白时楷。
直到她觉得自己必须得离开,不然她真的怕白时楷会自焚。
“好啦,好啦。”郁凉竹刚退开些,白时楷不让。
密闭的空间里传出两人的喘气声,郁凉竹推搡他的肩头,“你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白时楷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配合自己,他蛮横又灵敏地撬开她的牙关,揪住她的舌不断汲取。下方不断摩擦。
既然没办法实现内心最真实迫切的渴望,那稍稍缓解总行吧。
不然,他真的要爆炸。
郁凉竹很快败下阵来,她就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郁凉竹脑袋昏沉,眼周泛红地趴在白时楷的怀里大口大口呼气,耳边是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白时楷亲了亲她的头顶,闷笑,“对不起,郁郁,我又这样了。”
郁凉竹连说都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但其实这种事情,郁凉竹也很乐在其中。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她其实骨子里是个叛逆的人,她厌恶言听计从和循规蹈矩,享受刺激和大胆带给她的冲击。
但她又不喜欢被人称为异类,有时候觉得随波逐流也挺不错。
所以,她最本质上,是个极其矛盾的个体。
郁凉竹将最真实的自己说给白时楷听,他摸上她红肿的唇,再度亲上,“我知道我爱的是你,不管是哪一面,我都爱你。”
郁凉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那你可要做好准备,不要被我吓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