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郁凉竹解释，“实力不代表努力，但努力了才知道结果。小远，成绩不代表一切，但能决定很多东西。”

方墨远皱了皱眉，“有点没懂。”

“嘶……”郁凉竹思索一番，尽量用他能理解的话说，“就像你现在考试，前几名是不是都有奖励？是不是老师就会满足他们的小心愿？还有就是进步大的同学，老师是不是也会答应他们的小小要求？”

方墨远紧皱着眉，点头，“是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那老师就是学生的老天爷吗？”

郁凉竹一噎，“当然不算。”

方墨远低头看着手里的积木，“可是那些成绩不是前几名，进步没有那么大的学生，或许是因为运气不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没有达到这些要求啊。”

连小孩子都知道付出都不一定有回报的道理，很多大人却无法明白。

可又还有多少人还记得，大人也是从这样纯粹的小孩子，变成杞人忧天的大人。

到底是世界过于复杂？还是人性过于真实？这个问题，郁凉竹给不出答案。

郁凉竹摸摸他的头，“是啊，或许是老天爷的视野有限，他更能看见实力超强和运气过人的人，至于什么都没有的人，他比较难发现吧。”

“我不这么觉得哦，”方墨远说，“我觉得老天爷能看见所有人，只是他给每个人设置的关卡都不一样，就比如等姑姑的关卡迈过去了，老天爷就会给你很好很好独一无二的奖励哒。”

方墨远环抱上郁凉竹的肩颈，亲上她的脸颊。

内心被一股暖流流过裹挟。

她从回来后心情变回从前的敏感不自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方美絮相处，才会降低对彼此的伤害。

郁凉竹抱住方墨远，压抑住心里的苦涩，“我们小远说得对，姑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