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来说,是这样的, ”龚庆霞眼里满是骄傲。
两人寒暄几句,队伍很快就到了她们,郁凉竹将手中的卫生棉放上柜台,付好钱,站在一旁,帮龚庆霞将东西放进袋子里。
“谢谢你哈。”龚庆霞拎过袋子,“哎呦,怪重的。”
“要不要我帮你提到车上去?”郁凉竹问她。
龚庆霞没跟她客气,“那就麻烦你了。”
“不客气。”郁凉竹将东西存进储物柜里,和龚庆霞一起搬东西进后备箱,“这些是年货?”
“是啊。”龚庆霞舒了口气,“本来要和我先生一起来的,但他今天陪孩子去奶奶家了,我就一个人来了。”
郁凉竹听到“先生”和“孩子”两个词愣了一下,但随即反应过来,她们已经不再是高中生,而是今年二十七周岁的大人了,“好快,你都结婚了,孩子多大?”
“两岁了。”龚庆霞说到孩子,有些犀利的眼神变得柔情,“是个小男孩,可可爱了。”
“你长得好看,你先生肯定也帅,”郁凉竹说,“生出来的宝宝当然可爱啦。”
龚庆霞看向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嘴巴特别甜。”
郁凉竹挑挑眉,“龚同桌,你应该还记得我的性子吧?只会对熟人这样,对不太熟的人,我就是卡皮巴拉的化身。”
龚庆霞笑出声,“记得记得,典型的i人。”
郁凉竹点点头,手机响了一声,是方承君发微信问她在哪儿。
她回复了一下,准备和龚庆霞道别,进超市帮忙。
“凉竹,等一下,”龚庆霞拉住她,“年前有个同学聚会儿,去玩玩吗?”
郁凉竹想都没想,摇摇头,她不喜欢这种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