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时不时有灯光射进来,照在两人晦明晦暗的脸上。
“郁郁,我其实一点都不好。”白时楷嘴唇贴上郁凉竹胸前的项链吊坠。
这条项链自他给郁凉竹戴上后,郁凉竹基本就没摘下来过。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郁凉竹吻上他眼尾的小痣,“你是我看上的人,你这么说自己,那岂不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白时楷被她的脑回路逗笑,“那我收回这句话,我们郁郁是世上顶顶好的人。”
“当然,所以顶顶好的郁郁,喜欢的楷楷自然也是顶顶好的人。”
白时楷拥紧些郁凉竹,“嗯,好。”
郁凉竹指着他的心脏,“嘴上应好了我,心里也得这么想,知道吗?不能口是心非。这样是不对的。”
“嗯嗯,”白时楷亲亲她,“郁老师说得都对,学生听进去了,学生下次再敢妄自菲薄,你就罚我,好不好?”
“罚你?罚什么?”
白时楷凑在郁凉竹耳边说了两个字,羞恼得她直接一把推开他,“说什么呢?讨厌。”
白时楷发出爽朗的笑声,“这个惩罚好像也不好,郁郁也是需要滋润的。”
“胡说什么!”郁凉竹有时候真的受不了白时楷的嘴贫,撩得她全身红温。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白时楷将她颠进怀里,带着她身子轻微摇晃。
“还难过吗?”郁凉竹将头抵在他的肩上问。
“好多了,谢谢郁郁。”
“不客气啦,说过的嘛,哄男朋友也是女朋友的一大光荣责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