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一件长裙,不好让她的腿盘上他的腰,只好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滚烫遇上温凉,前者依靠后者冷静下来,还是后者与前者一起跌入沸腾的欲泉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郁凉竹终于能大口大口呼吸。
白时楷喘着粗气,亲亲她的唇畔,“有蛋挞的味道,郁郁刚才是吃了吗?”
郁凉竹没有回答他,呼吸急促。
“不回答我?嗯?”
白时楷抵了她一下,郁凉竹想推开他,但手和身子都被桎梏住,完全就是白时楷这匹饿狼砧板上的小羔羊。
“起来!”
“不要。”白时楷将头抵在她的肩头处,在她的锁骨上轻轻一啄。
“不要亲太重,待会儿还要出去呢!”
“嗯。”白时楷敷衍地应下,嘴下动作却不停,郁凉竹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回家,再说,好不好?”
“不好。”白时楷态度坚硬。
郁凉竹感觉白时楷今日行为有些反常,之前他很会照顾自己,只要一说软话基本就会迁就她,眼下是怎么了?
“你喝醉了?”郁凉竹压抑住情动,问他。
“你觉得呢?”白时楷抬起头,松开两人的双手,扶住她的腰往怀里揽,想起来一件事,额头与她的相抵,“我的郁郁好像不能喝酒,郁郁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