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穿好衣服,关灯上床从背后抱她,“怎么还没睡?”
郁凉竹用尽力气翻过身,手环上他的腰,“我想给你唱首歌。”
“嗯?唱歌?”白时楷摸摸她的脸,“还有力气啊?”
没有力气,但她就是想唱。
从看到孟复欢为新生命跳动而哭的那一刻,她就想要唱这首歌给白时楷听。
白时楷听着怀里的小人,用沙哑的嗓音努力唱出每一个音符,每一个音符最后都落在他的心尖上。
“虫儿飞?为什么唱这首歌?”
郁凉竹往白时楷的怀里钻了钻,歌唱完,她任由意识开始涣散。
“就是想唱给你听嘛。”
白时楷听着她撒娇的语气,埋在她的颈窝里笑了笑,“我想起来我小学的时候,我们班有个同学,用这首歌参加过比赛。”
“男的女的?”
“女生。”
“哼。”郁凉竹娇嗔,轻轻用力拧了把他的腰,“男人。”
“吃醋了?”郁凉竹的力气就跟小猫挠似的,不痛反倒很舒服,感觉可以再重点。
“嗯。要哄。”
“那我也唱首歌给郁郁听,好不好?”
“好。”
“候鸟会不会停留
一生算不算太久
未来有没有尽头
够不够带我走
候鸟该不该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