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我一辈子不找男朋友,我说的是'可能一辈子不会找。'”郁凉竹着重讲出“可能”两个字。
孟复欢耸肩:“有什么区别?”
郁凉竹:“区别可大了,你说的话发生的概率会百分之八十,我说的发生概率是百分之五十,天差地别呢。”
“……”孟复欢懒得跟她在这个小细节上计较,她拥紧些郁凉竹的腰。
郁凉竹察觉到她的情绪,好像从今天开始试婚纱起,孟复欢的情绪还没有她一个陪试的高。
“郁郁啊,”孟复欢眼睛迷茫的问她,“你和寸头哥,吵过架吗?”
郁凉竹摇摇头,“迄今为止还没有。”
“那万一你们俩以后吵架了,怎么办?”
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很。
两个再契合的人也无法避免产生分歧的时候,但只要两人齐心解决,吵架也不可怕。
郁凉竹:“谁错谁哄吧。”
孟复欢用指腹缠上她胸前的头发:“那如果是你错了呢?”
“那就我去哄他呀。”郁凉竹脱口而出。
孟复欢直起身子,眼睛里浮现出羡慕,“郁郁,你真幸运,遇见一个能给足你安全感和偏爱的人。”
郁凉竹听这话不对劲,再加上孟复欢现在忧伤的表情,“欢欢,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和吴闲度订婚?”
孟复欢没点头,也没摇头。她的手贴在腹部上,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暗示,她觉得肚子里的生命正在一天天地成长,有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ta在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