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白时楷走进系上围裙,从冰箱的冷藏层拿出包子和饺子,放进盛好的水里等待解冻。然后蹲下扳开橱柜,拿出装小米的袋子。
转身问郁凉竹,“郁郁,你想喝多少?”
“两碗吧。昨晚晚饭没吃,现在蛮饿。”
“晚饭没吃吗?”白时楷拧眉问,“我怎么记得你吃了好多好多,最后还哭了呢。”
郁凉竹刷手机的手指一顿,抬头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青天白日的,羞羞。”
“羞什么?”白时楷走过来,弯腰凑近她,“难道我说错了。”
郁凉竹简直就不是他的对手,各个方面都是。
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回忆起昨晚的“战况”,她爆红,握起拳头砸到白时楷肩头,“你滚。”
白时楷无赖:“不,我不滚,我要和郁郁合二为一。”
郁凉竹真的要欲哭无泪了,“你正经点行不行,大白天呢。”
白时楷逗她:“哦,郁郁的意思是这些话大白天不能说,那我晚上和你说?”
郁凉竹看见白时楷这一副欠揍的坏笑,直接将抱枕盖到他脸上,推他,“快去煮饭,我真的饿。你不饿吗?”
“不饿呀。”白时楷毫不费力拿下脸上抱枕,抬手凸显他的肱二头肌,“我现在浑身是劲儿。”
郁凉竹无语,“我输了,哥,你快去给我做饭吧?求求你了。”
“成成成。”白时楷看郁凉竹受挫的模样,忍不住俯身亲了亲她,“真甜。”
郁凉竹怕他胡来,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唇,眼神震慑白时楷回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