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抱住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稳稳地托住她朝房间走去。
“等、等一下。”郁凉竹恢复些理智,“我要做下准备。”
白时楷鼻腔满是栀子花香,他根本舍不得抬头,“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就很石更了。”
郁凉竹第一次听他说这些话,心头一震,红温了个彻底。
“不行,我准备了好久的。”她敲推白时楷的肩,“你必须满足我。”
白时楷听到“满足”二字,眼睛已经黑得不能再黑,满满全是欲色。
他低声咒骂一声,怜惜地吻吻她的唇,“好,我满足你。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他真的好爱好爱她。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强烈的情感呢?看到她,就想紧紧地抱住她,狠狠地吻她,想带给她最极致的快乐。
“你要不要先喝点水?或者去坐坐?”郁凉竹看他实在难耐,好心提议到。
“嗯。”白时楷轻轻啄啄她,放她下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郁凉竹视线飘忽地点点头,她好像大脑供氧有点不足啊,得扶着墙才能走路。
白时楷怕她摔着作势要扶她,被她拦下,“你先在这里等我,不准跟过来。”
白时楷除了答应,就只剩下看着她一步一挪地进房间,关上门,“吧嗒”一声,反锁。
他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看向某处,叹了口气,去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凉水。
可当看到这个杯子是他亲手捏出送给郁凉竹的定情礼物时,体内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旺盛。
这个杯子就在桌上,说明什么?说明郁凉竹经常使用。
他仰头呼气,郁郁,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的每一个小小的举动,都是在诱惑我。哪怕你根本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