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楷笑着追上来, 强势地牵上她的手, 亲了亲, “别生气嘛, 女朋友。”
郁凉竹傲娇地扭头, 她才不会和幼稚鬼一般见识呢。
郁凉竹回过神来,看见镜面里的自己, 嘴角都快要咧到下颚线。
白时楷每次带给她的惊喜,都让她觉得世上真的有灵魂契合的人存在。
郁凉竹出来,差点撞上一堵肉墙。她连忙后退,白时楷扶住她,“吓到你了?”
“你站在这里干嘛?”郁凉竹揍他一拳。
“嘶。”白时楷捂上被她打的地方,“又谋杀男友啊?嗯?”
郁凉竹看他五官皱到一块,担心地问,“很疼?”
白时楷拉过她的手,绕到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有点儿。”
郁凉竹觉得他又不正经了,耸了耸他抵的肩膀,“忘了和你说了,我右手是只断掌,打人会蛮疼。”
白时楷吻吻她外露的锁骨,“没事,我皮厚。”
“你刚才还说疼?”
“是疼啊。但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姐她是练跆拳道的,小时候一看我不顺眼就揍我,我的皮练到现在可厚可厚了。”
郁凉竹笑出声,“我对小时候的你深感同情。”
“别只对我小时候啊,我现在也很需要你的同情。”
“嗯?什么意思?”
白时楷没说话,但用实际行动表明郁凉竹应该怎么“同情”他。
郁凉竹红透地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可白时楷使坏地不准,“你,你……”
“我,我怎么了?”白时楷故意在郁凉竹耳边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