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觉得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可下一秒,就听见白时楷说,“但我不后悔。”
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郁凉竹什么都不想说了,身体累,心也累。
二十分钟后,郁凉竹坐回到副驾驶位上,系上安全带,从包里掏出个口罩戴上,扭过头,连个余光都不给白时楷。
“生气了?”白时楷凑到她耳边。
郁凉竹往窗边靠去,不说话。
白时楷想牵她的手,郁凉竹一直躲,就是不让他牵。
白时楷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有些过分了,“对不起,郁郁,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看看我,好不好?”
郁凉竹摆正头,觑他一眼,看他道歉态度诚恳,表情真挚,心软了,“那你要说话算话,以后我说好了,就不能再亲了。”
“可是,这个不是我想控制就能控制的。”白时楷委屈巴巴地说。
“可我都快缺氧了,现在嘴巴都是痛的,声音也哑了。”
“那我们多练习练习,我学控制,郁郁学换气,好不好?”
郁凉竹大抵是真的缺氧到脑子没转过弯,觉得白时楷说的话有点子道理,点下头,“成。”
计谋得逞,白时楷低头压住嘴角的笑意。“那现在,女朋友可以让我牵手手了吗?”
郁凉竹瞥他,把掌心交给他,“嗯。”
白时楷心满意足地亲了亲她的手背,“走吧,男朋友带你去superarket。”
一路上,两人东聊西聊,在郁凉竹未发觉的经意间,车已经停好在了商场的地下车库。
“走吧。”
白时楷将郁凉竹的手放进口袋里,捂暖,“怎么还是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