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凉竹气还没顺,身子一抽一抽的,看得白时楷眼愈发红。
“不会吧。”郁凉竹抬手抹了抹脸,她今天没打底妆,就涂了个口红增加气色而已,怎么会妆花?
“副驾驶的遮阳板里有镜子,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我直接回去卸掉就好。”郁凉竹扭头看向白时楷,“能开车门吗?”
“不行。”白时楷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牵起郁凉竹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它舍不得你。”
郁凉竹隔着白时楷的衬衣,感受到他的心跳在重击她的掌心,以及惊讶于他的体温会这么高?感觉跟滚烫的开水一样。
“郁郁,我的心跳在吻你掌心。”
白时楷将郁凉竹拽过来,两人的呼吸相互缠绕。
“郁郁,你的口红花了,是我刚才弄花的吗?”
“应、应该不是。”郁凉竹不敢与他对视。
“哦?”白时楷挑起郁凉竹的下巴,“那郁郁是怎么弄的呢?”
“我、我也不知道。”郁凉竹没被他箍住的右手,无措地不知道该抓住些什么,白时楷余光瞥到,将他右手的五指霸道地塞进她的指缝,直至十指交叉。
“郁郁,我想帮你涂口红,可以吗?”
白时楷灼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脖子上,郁凉竹腿都软了。
“在、在我的包里。”她没有办法拒绝他,只能由他带着她的手到包里摸寻。
“是这个吗?”
郁凉竹看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夹出来的口红,点点头。
“这是你落在我店里的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