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可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逼迫她现在就要答应他什么。
“郁郁,我……”
“我先下车了,”郁凉竹抢先一步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白时楷眉头一蹙,他感受到了郁凉竹语气里的疏冷。
这可不行,两人才刚确认关系,刚接过吻,不能就样放她回去。
“咔哒。”一声,郁凉竹推不开车门。
“郁郁,我得先解释一下。”白时楷将安全带解开,侧身朝向她。
郁凉竹坐着不动,“解释什么?”
白时楷看见她想捏手中栀子花,但当指甲在快要碰到柔嫩花瓣的一秒,她动作稍顿,将指甲曲回手心,转由指腹轻轻触摸。
郁凉竹是个很细腻的人,她更憧憬的是灵魂上的契合,她奢望世上有人懂她突然转变的情绪和行为,能够耐着性子的哄她开心。
但她也清楚知道,自己性子里的缺陷很大,她很执拗,嘴硬且喜欢把话憋在心里。
这样的她,白时楷能忍受得了吗?就算现在两人刚在一起有新鲜感,他可以接受自己,那等热潮褪去呢?他应该也会嫌弃自己吧,毕竟连她都很厌恶这样拧巴别扭的自己。
“郁郁。”白时楷轻柔地掰过郁凉竹的脸,让她对向自己。
郁凉竹没有控制好情绪,眼眶掉下一滴泪正好砸到白时楷的手背上,皮肤上仿佛被灼出一个洞,烫得他心尖痛。
“对不起。”郁凉竹从储物盒上抽出两张纸巾,将她的泪从他手背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