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白时楷半屈膝和卖花儿的小女孩交流,一对夫妻从另一侧的树下跑来, 白时楷转个身, 手中不断比划动作。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 白时楷迈步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 关上, 牵过郁凉竹的手, 一气呵成。
“你刚才是在和他们打手语吗?”
“嗯。”白时楷搓搓郁凉竹有些凉的手背,“要不要开暖气?”
郁凉竹摇头, 她不喜欢密闭的车厢开暖气,会很闷。“你冷吗?你待会儿要开车,要先暖暖手吧?”
“没事。”白时楷对着两人相交的手哈气,“我从你手上暖暖就成。”
“我很凉的。”郁凉竹笑着说,她体质偏寒,大夏天有时都会手脚冰凉。
“不怕,我很热。”
又来了,不正经。郁凉竹撇过头,不搭理他。
“你还没和我说,你刚才在和他们比划什么?”
“我问小妹妹的花是哪儿进的。”白时楷边哈气边说,“她和我说是他们家自己种的。然后我又问她们家里大概有多少亩花?小妹妹说有个十几亩。这么数目不算小,我就建议他们可以成为花店的供应商。
但小妹妹说她的爸爸妈妈都是聋哑人,被骗过几次有些阴影。刚好我姐夫他舅舅家就是开花店的,我觉得我可以在中间帮帮忙。毕竟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授人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与其等待好心人多买几枝花,不如成为稳定的供应商,这样他们一家子都不用这么辛苦。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
郁凉竹的手逐渐暖和,心里的暖意更甚。她的男朋友是个很好的人。
“你说得很对。那你是怎么会手语的呢?”她好奇地追问。
“我就会那么一点点。”白时楷说,“跟我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