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什么?”白时楷音量很低,郁凉竹没听清。
“没什么。”白时楷收回视线,同时手上的劲儿轻得只剩下半分。
他可不敢说出来,怕吓到她。
他的女朋友,胆子小小的,肉软软的,活像一只惹人怜惜的小白兔。而他,则是一只时刻垂涎欲滴小白兔的大灰狼。
怎么办?体内的热意越来越难以压抑。
白时楷调整呼吸节奏,却丝毫不起作用。他只好打开些窗,让冷风灌醒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会哭的。
郁凉竹:“你不冷吗?”
白时楷:“还行。你冷?”
郁凉竹轻微摇头:“没。”吹点风挺好的,车厢里不会那么闷。
可她奇怪的是,白时楷的嗓音怎么沙哑了?还有他手心升起的高温又是怎么回事?
郁凉竹心怀好奇地窥一眼,却在看到某个支起的部位时,匆忙收回视线。
这个那个,她不故意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支起来?就因为牵个手吗?
郁凉竹不可否认,她内心很是激动。
难不成白时楷还是个纯情boy?!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俩就是旗鼓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