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郁凉竹真心赞叹,她的手就很笨,啥啥都要练习好几遍才能勉强做出个像样的。“慕唯爸爸妈妈肯定手也很巧。”
手巧不巧白时楷不知道,但那两小口子,脚的本领才是六六的。一个是跆拳道黑带,一个是跑步健将。
三个人没再说话,都开始安安静静地做手里的陶艺。
只是也不知道是位置太窄,郁凉竹和白时楷的手碰到过好几回。
起初郁凉竹以为白时楷是故意的,但看他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专注,她就摒弃了这个可能性,往顾慕唯的方向挪了挪。结果她挪,白时楷也不着痕迹地靠过来。
“……”郁凉竹暗爽地翻了个白眼,幼稚鬼吗这是?
白时楷仿佛听到她内心吐槽,闷笑出声。郁凉竹觉得要掰回一次面子,伸手一把抓住白时楷的手,满意地感受到对方蓦然的僵硬。
“哎呀,不好意思,拿错了。”说完,郁凉竹俏皮地吐吐舌头,扭回了头。
独留白时楷无措又贪婪地回忆刚才的手感。好……好软。
忙活到七点半,三人才离开陶艺馆。
“饿不饿?”白时楷问郁凉竹和顾慕唯。
“还行。”郁凉竹说。
“我不行,舅舅我快饿扁了。”顾慕唯摸摸自己的肚子,“我们去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白时楷将她略松的头发箍紧了些。
顾慕唯低头思忖,“郁老师,你有想吃的吗?”
吃什么这个世界难题抛到郁凉竹的身上,“你们能吃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