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两人的视线都汇聚在郁凉竹的身上,她有些愣,“下次?”
“嗯!”顾慕唯靠近郁凉竹,“下次来做外公外婆和舅舅的杯子,郁老师可以再陪慕唯来吗?”
郁凉竹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皮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白时楷握方向盘的手也收紧两分,“唯唯,你让郁老师陪你,难道不给她做一个吗?郁老师会伤心的。”
“是吗?我以为待会儿舅舅会给郁老师做。”
顾慕唯天真地问答,却差点让白时楷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小妮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郁老师,慕唯她乱说话的,我……”
郁凉竹看向他,心里升起打趣他的念头:“啊?难道你不会给我做吗?”
白时楷脑子霎时宕机,她知不知道做杯子的含义?
但当他看向后视镜对上一双满是细碎笑意的眼睛时,他明白了。
郁凉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聪明着呢。
“我很乐意为郁老师做一个,那郁老师会为我做吗?”
“你猜?”郁凉竹没直说,但笑弯成月牙的眼睛已经什么都明说。
她毫不掩饰在顾慕唯面前展示出她的好感,白时楷最后一丝顾虑消失殆尽。
今天,确实是个黄道吉日。
三人直接来到一个陶艺馆。
郁凉竹牵着顾慕唯的手推门而入,一进去便被一整墙的陶艺作品吸引住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