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白时楷语气染上了几分急切,上前几步,两人的距离近到不超过一米。
郁凉竹眉心皱起,脚步往后挪了挪。
白时楷意识到自己唐突的举动,不禁懊恼自己的心急,道歉地向后退,“不好意思,郁老师。”
“没事。”郁凉竹很少与异性直接接触,她是性缘脑,靠近男生脑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幻象一些不切实际的画面,所以,眼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心脏的频率也快地不正常,“你、你要说什么?”
郁凉竹这么一问,白时楷倒是懵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现在就说他喜欢她,以她对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定会以为他是个登徒浪子,耍她的感情。
而且最关键的是,郁凉竹还不够了解他,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太少,不足以让郁凉竹对他产生好感。
不行,他得采取一些行动。可是,该怎么采取呢?
“时楷,快、快帮我。。”吴闲度气喘吁吁地从店里跑了出来,手搭在白时楷的肩上,说一个字喘上三口气,“那个女人她疯了,疯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
“大白天的,胡乱说什么?”
白时楷将吴闲度的手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注意到郁凉竹审视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悠,怕她误会他的取向,连忙解释,“你别瞎想啊,他就是我刚才说的兄弟,叫吴闲度。”
郁凉竹能瞎想什么?
她打量两人,只是她十分意外自己居然还能遇见这个让孟复欢倒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