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凉竹回答:“他是我班上同学的家长。”
“仅此而已?”
郁凉竹抬头看见方承君的眼里半是调侃半是打趣,认真地说:“真的,骗你干嘛。”
“我看未必。”方承君与白时楷对视上,想起刚才的闹事,笑意敛了起来,“但如果人品不佳,还是算了。”
郁凉竹啧了声,“你不是还有事吗?”
方承君听出郁凉竹语气里的不悦,识趣打住这个话题,“要先送你回家不?”
“不用了。”郁凉竹说,“我坐地铁回去。”
“行。”方承君向来尊重她的决定,临走前注意到郁凉竹紧蹙的眉头,心里对这个表妹涌上几分心疼,“阿竹,有时候太过于懂事,未必是件好事,自私一点,勇敢地表达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那可还真不一定。
郁凉竹撇了撇嘴,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敢在心里嘟囔。
表面上她佯装答应,“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
方承君是家人中比较了解郁凉竹的性子的,别看她表面答应得多好多迅速,心里边啊,说不定又是另外一番想法。
“遇到难事了告诉哥一声,哥会帮你。”方承君像小时候一样,会习惯地抚摸郁凉竹的脑袋。
郁凉竹不喜欢别人碰她,但方承君算例外。
小时候方美絮时常会将在外头受得气洒在她的身上,她小小一个,就会边流泪边跑去找方承君。
在那个时候,方承君就是她的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