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遇见白时楷几次,他的外观给她的感觉是痞痞的。但他寸头的发型,又给他添上了几分正气。
眼尾上挑的桃花眼里,没有出现轻浮与玩笑,只看见过满满的真诚,行为举止也很得体,至少不会让她感到调戏。
以及那每次都能吸引住她注意力,挠她心扉的小痣。
她好像用手摸一摸,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白时楷看郁凉竹一直在盯着他看,以为脸上粘上了什么东西,抬手摸了摸。
郁凉竹猛地回过神来,尴尬地移开视线。
天呐,她居然盯着一个帅哥看入迷了。还一本正经地分析人家的外貌特征,甚至还想摸别人,这还是她吗?
深呼吸深呼吸,不激动,不激动,千万不要脸红。
幸好车里的光不是很亮,白时楷看不见她红温了的脸。
不然,她真的要刨个洞钻进去。
郁凉竹低下了头,白时楷以为她不愿收,“拿着吧,涂一点,你的脚明天才不会很难受,以后穿这双鞋子也不会磨脚了。”
郁凉竹看着白时楷一直举着的手,鼻子又是一酸。
她从前也被鞋磨破过皮,要么随它自己愈合,要么直接不穿。
从没想过,原来受这样小的伤,也需要贴创可贴,也会有人对她说磨破皮不是你脚的问题,是鞋的。
吸了吸鼻子,压下心里的涩意。
今晚的她,好像过于的敏感了。一个晚上,两次想哭。
可她向来是个不爱在人前哭的人。
“谢谢。”郁凉竹声音沙哑地接过,“我将钱转给你吧。”
白时楷脱口而出想说不用,但转念一深想,转钱给他,那不就说明两人需要交换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