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就成。”
郁凉竹白了一眼,“谁输谁赢还指不定嘞。”
孟复欢瞥了眼郁凉竹的细胳膊细腿,眼角含笑地没再搭腔,拥着郁凉竹到定好的座位上。
服务员看两人落座,上前问需不需要上菜。
“上吗?”
郁凉竹手里忙活着给孟复欢和自己倒水,听见孟复欢的问话,头也没抬地点下头。
孟复欢接过她递到手边的水,对服务员说,“上,谢谢。”
服务员离开,孟复欢抿了口水,开始盘问,“说说吧。”
两人的座位在靠窗处,有一定的隐私性,加上朋友相伴,郁凉竹没有不自在感。
将水杯放在桌面上,郁凉竹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我去相亲,遇到了一个普信到极致的油腻男。”
孟复欢看见郁凉竹脸上嫌弃地不能再嫌弃的表情,“这么普?让一向对人礼貌的你都感到了不适?”
“可不吗?”郁凉竹翻了个朝天大白眼,“我也真是无语了,诶,我在我妈眼里就那么差劲?你知道吗,她将那个男的夸得天花乱坠,我以为多帅,就想着去看看,结果是一个身材臃肿的肥胖子。胖就算了,诶,他说的话更令人恶心。”
思绪回到半月前。
李伦:“郁小姐,可以冒昧地问一下,您今年芳龄几许?”
郁凉竹:“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