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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她自己的颜面,没问题,反正她要走了。可是,机构的脸面万万不行。

“呃,咳。”郁凉竹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慕唯的舅舅?”

男子用喉咙发出一声“嗯”。

郁凉竹脚趾扣地,抓了把有些瘙痒的脸颊,反应过来拿出花名册,递到男子手边,“签,签个字就好。”

男子接过,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老师,我需要一只笔。”

郁凉竹连忙折返回去,从笔筒里掏出一只签字笔,“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接过笔,男子在纸上爽快地写下名字,递还给郁凉竹,“好了。”

郁凉竹看了眼名字:白时楷。

“好的。”

将花名册和笔放回到办公桌上,身后没有传来脚步声。

还没走?是有什么事吗?

郁凉竹走向白时楷和顾慕唯,惊呼男子长得可真高,她得九十度仰头才能对上他的眼睛。好吧,她个小地瓜看人一般也得仰直了头。

蓦然,郁凉竹被一处地方吸引住全部视线,生平第一次,她感觉自己好像被夺舍所有的心魂。

他眼尾的地方,有一颗痣,很小很小,理应来说在顶光情况下是看不见的,但郁凉竹就是发现了。

就像是在一簇茂密的草堆里,有一朵艳丽的小花儿。除了郁凉竹外,再也没有人看见过它的美。

心的某一块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破土而出。可当郁凉竹要去捕捉时,被一道名为自卑的盾牌无情挡回。

郁凉竹收回视线,低头用劲儿按住虎口。

郁凉竹,这个时候可千万别性缘脑上头,这是你学生的家长,你可别给我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