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累不累,不也不管东南西北。”
稚嫩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没人鼓掌,唱得有这么差吗?
“她”壮起胆子,环顾底下,不小心与一个不认识的别班同学对视上,立马垂下眼皮。
真的那么难听?那她今天岂不是出糗出大发了?亏老师还带“她”来练了那么久,“她”真对不起老师的付出。
想冲回位置上,但脚好像被钉子钉住般,动不了一点。
泪水涌上眼眶,“她”放下话筒,低头掩饰染上湿意的眼睛。
郁凉竹冲上前想抱住彼时的“她”。
她想起来这是四年级下学期,当时的班主任曾是她一年级去排的一个舞的音乐老师,对她很有好印象,挺喜欢她。所以,在这次年级举办的歌唱比赛中,直接选了“她”来参加。
“她”性子从小就内向,即使内心不是很愿意,也不敢说出来,硬着头皮上。
但换个角度想,全班同学在上课的时候,“她”去唱歌,理所应当地“逃课”,好像还不错。
可眼下,可能只有0000001秒,可是“她”的敏感,已经快让有“她”狼狈地想逃离出这个星球。
“好,唱得好听!”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掌,慢慢地,稀稀拉拉的掌声从四周响起,最后汇聚成全场热烈地欢呼。
主持人上台,“她”将话筒递过去,始终垂着头回到座位上。像只鸵鸟,一预感到危险或无措,就会把自己埋进沙子里,祈求不被任何人发现。
郁凉竹目光落在带头领掌的那个背影上,这个人还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