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兮越发羞赧,贺平生就越发心动,仿佛是第一次见她如此主动。
云雨之后,屋内恢复清净。
看着房内一片混乱,江云兮捂紧被子下床去拿被丢在角落里的吊带长裙。
顾不上去看地上凌乱不堪的包装袋以及纸巾,她胡乱穿上赶紧往卫生间跑。
走到卫生家门口,她才发现贺平生已经跟了过来,正抱着胳膊看她仓惶而逃。
江云兮将人拒绝在卫生间门口,眼神毫无攻击能力。
看似是在警告,然而那双眼里分明满是羞赧,哪有什么威胁能力?
贺平生憋着没笑,似是无意,用食指勾了下她半垂在肩头的细带。
原来,匆忙间那根肩带早已松散,此刻摇摇欲坠,平白增添了几分诱惑。
江云兮将人狠狠一推快速关了门。
直到站在镜子前,她才发现端倪。
“贺平生!”她气得朝门外喊去。
如此洪亮的嗓音,门外男人的嘴角早已溢出笑声。
这哪是什么冷漠带刺的玫瑰?
明明香软可人,怎么看都是只娇滴滴会撒娇的宠物猫。
贺平生忍不住回想起刚刚,她忍受不住让他停手,自己却偏偏逗她,让她亲口喊他老公。
她乖乖照做,自己却临时反悔,不可控制般加重力道,惹得那只小猫下意识红了眼眶。
活了三十几年,贺平生从来没有像今天早晨这般期待过接下来的生活。
总觉得在他一层不变的生活里,她是唯一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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