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喝了酒,那张脸越发盛气凌人。
借着路灯,江云兮仔细去看,最终没忍住“扑哧”一声,竟然捂着嘴偷偷在乐。
经过肖余安那件事之后,江云兮算是将他的心里揣摩的七七八八,眼下这种举动,不用说也知道。
他,吃醋了。
“贺平生,这种飞醋你也要吃吗?”她歪着脑袋看他,夜色下那张脸俏皮动人。
“哼!”贺平生没再掩饰,看了她一眼,道:“哪个丈夫能容忍其他男人看自己老婆?”
再次提到‘老婆’一词,江云兮仍旧觉得羞涩。
坦白之后,她发现贺平生的外在与内心极不相符。尤其感情上,几乎算是半个门外汉。
联想昨晚他说的喜欢,趁着机会合适,江云兮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拿出来问他。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跟之前反差还挺大的?”
“怎么?”
“就,以前你说话总是冷冰冰的没有表情,好像我是你的下属!”
江云兮故作沉思,“也不是好像。我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我的权利又不及你,某种程度上确实是你的下属!”
贺平生匪夷,他将人拽到身前,浑然不在意周围路人的眼光。
他手抵着她的下颚,眼神充满至上权威,问:“就没有温柔的时候?”
江云兮顿时僵住。
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还是头一次,尤其主动的还是一向冷言少语的贺平生!
“也……也有。”江云兮勉强开口,吞吞吐吐地样子跟刚刚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