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平生指着摆满相框的橱窗,深邃的眸里充满了好奇,“所以你小时候就挺有本事?”
“我不觉得那是本事。”丢下这么一句,江云兮护紧身前的日记本转身离开了书房。
她从不觉得跳舞是件长本事的事情。
她热爱舞蹈,享受汗水挥洒的快乐,以及母亲带给她的那些谆谆教诲,而不是什么抬高身价。
只有父亲一直引以为傲,认为他的女儿风光无限,是他饭桌上闲谈的资本。
日记本里其实写着数不清的怨言憎恨,矛头都指向她父亲一人。这些最阴暗的一面如今她可以当作过往云烟不再理会,却不希望再有第二人知晓。
哪怕是贺平生,也不行。
江云兮离开之后,贺平生的视线重新回到橱窗。
照片里的姑娘依旧天真烂漫,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似乎满含期待。
而刚刚出现的女人,那双眼满腹心事,倒真成了有故事的女主角。
贺平生心想,若是机会合适,他其实挺想听一听她的过去。
_
平安夜前一天。
埃里森表示自己得回趟法国,为此特意给工作室放了三天假。
不用去公司,并不意味着可以完全放松,江云兮选择居家办公,工作上的事照常进行。
傍晚时分,江云兮在饭桌上提及此事,“王姨,这几天我在家,您正好可以休息几天。”
“太太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