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呢?”贺平生对她的情绪置之不理,他走近直接伸手问她。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他事先放一边,药膏给我!”他再次重复。
“不用你假惺惺。”
“给不给?”贺平生仍然站在沙发旁边,颇有占据主导地位的气势。
江云兮本不想理会。
可贺平生周身不断散发的酒味,此时正以一种不太对劲的方式朝她慢慢逼近,好像瞄准猎物的猎豹,那双眼敏捷盯着,只差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喝了酒的男人不好惹,江云兮乖乖照做。
她从房间拿来药膏,却没有第一时间交到他手上,相反她回避伸过来的那只大手,故作镇定,“我自己涂过了。”
换做任何人都会深信不疑,除了贺平生。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大抵是洗了澡,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浅蓝色居家服。常规款,没有任何图案,然而在她身上却异常出挑。
似乎不敢面对他的探究,江云兮的眼神已经悄悄转到一边。
她盯着亮灯的玻璃房,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只不过还没理出头绪,贺平生已经将她按坐在沙发内。
他双腿微曲,半蹲着身子就要去掀她的裤管,奈何江云兮反应够快已经紧紧捂住,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她的心思他懂,只是被人无故中断多少让他失去了一大半的耐心。
随即,他站起身单手解开西装扔到一边,俯身凝视着她。
“我记得这盒子上写了含中草药成分,怎么,我这鼻子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