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云兮转头看他,“小时候忙着训练,长大又在国外,见到的都是高楼大厦,反而没怎么看到有年代感的东西。”
“训练?”贺平生抓住重点,他眉头轻轻皱起,摆明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小时候学跳舞的,我妈妈就是舞蹈家,只不过后来她生病去世了。”
“所以……不跳了?”
回忆往事,江云兮脸上落寞三分,她长舒一口气,笑着反问:“再跳我都不知道会嫁给谁了,哪还有现在的自由?”
贺平生这会记起,潘晴给他的那些照片几乎都是她站在领奖台上的样子,最初他还以为不过是有钱人家为了面子特意让学的,谁知到头来是她自己的意思。
她的气质身型,包括言行举止,确实符合优雅的舞蹈家,贺平生诧异,他竟不知她过去这样辛苦。
“后悔?”
江云兮摇摇头,笑着看他,“人生哪有顺风顺水的事情。”
她的话确实跟她人一样真诚。
贺平生看着近在咫尺让自己无限沉沦的女人,最终搂上她的侧腰,“走,看看我妈起来没有。”
江云兮理所当然认为自已需要配合对方,殊不知这一切都是贺平生暗藏玄机的心思。
当一个人无法停止对异性的欢喜,便会想着逐步靠近,他此刻的做法就完全表明了他的心思。
只是感情经验一向为零的男人,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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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贺平生拉着江云兮找到秦墨棠。
“妈,您给她看看,生理期总说不舒服。”贺平生留下一句,转身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秦墨棠一听是这事,连忙观察起儿媳妇的脸色,察觉她气色欠佳,她随即让对方坐下,静心把起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