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狡诈,就算冒着巨大风险也要公然挑衅凛江权贵,怕是要不了多久这凛江就要变天了。
从竞标现场回来后江绍雄一言不发。
穆凌见状,赶紧上来宽慰,“一块地而已,咱们不要也罢。你就看着云兮以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吧,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穆凌满嘴嘲讽,句句戳着江绍雄的痛处。
原本他只是对女儿的行为感到失望,可今天一看贺平生淡定从容的面色,他忽然良心发现,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将女儿牵扯其中。
联想起云舒去世时说的那些话,江绍雄无比后悔。
穆凌误以为丈夫还在心心念念那块地,没眼力见的女人喋喋不休,各种难听话跟倒豆子似的通通不经大脑思考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
“早知道啊,她高中毕业你就应该给她定好亲事!嫁谁不是嫁?你看她还不是为了名利找了个年长十岁的男人?”
“她也不去打听打听那贺家到底有什么样的规矩,她真以为自己有本事呢,以后怕是一家子都看不上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穆凌一想到江云兮惨淡无比的人生,她就觉得舒坦。
忍气吞声这么久,终于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殊不知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江绍雄的拳头已经完全捏紧。
他看一眼身边得意洋洋的女人,满眼厌恶。
“说完了没有?”他咬牙切齿从嘴边扯出一句,那声音听着着实恐怖。
穆凌被吓了一跳。
她当丈夫还在为竞标失败生气,于是又添油加醋开导他,“别气别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当她被泼出去不就行了,以后还省点事不是挺好?”
“我说,你说完了没有?”江绍雄一把推开她,指着门外再三示意,“出去!”
穆凌怎料会是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