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那块地对我妈妈有那么特殊的意义,但他就是要拿它压我!”
江云兮吸了下鼻子,又自言自语地往下说:“还真是可笑。他摆不平的时候才会想到我,他竟然连我要过生日都给忘了!”
最后一句,仿佛是今天以来她遭受的最大痛苦。
说完这些,江云兮重新回到角落坐下,眼看着点歌台上的音乐即将进入尾声,她一狠心果断将声音给掐断了。
过去的一切戛然而止,没有音乐渲染的包厢显得异常安静,贺平生眼看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忽而明白,她大概率是把自己当成了倾诉对象。
然而他向来没有安慰人的习惯,于是实话实说,“你们家的事,我不清楚。”
毫无温度,仿佛置身之外的路人。
江云兮却不这么想,喝酒之后她的大脑好像成了高速运转的机器,分辨事物的能力不降反而有提升的效果。
“不清楚你带我走?”江云兮转过脸,那张憔悴的面容此时多了几分潮红,她怔怔看着站在包厢中央的男人。
“礼服你没收。”
“不是用商圈资料换了?”
“匀药。”贺平生简单解释:“我不喜欢欠人情债,带你走正好扯平。”
“扯平?”
“你觉得能扯平吗?我爸肯定要拿这事要挟你,你捞不到好处。”
“不见得。”
贺平生见她如此天真,不禁意味深长地勾起唇,他浅浅朝她看来,深邃的眼眸此刻竟化作了雄狮的那双尖锐目光。
他说:“按照你刚刚的意思,你爸难道不会为了竞标趁热打铁把你推给我,正好让我卖个人情别跟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