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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让刚洗完澡出来的贺平生没来由一阵烦躁。

是远在深北贺秉承的电话。

他的父亲,因身体原因退居二线的贺董。

“热搜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十来天过去还能看到这样的舆论消息?”贺秉承不问青红皂白,电话通了之后就是一通训斥。

贺平生静静听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下,表情淡定,丝毫不为所动。

察觉儿子没有任何反应,贺秉承才终于停下,似乎对贺平生的态度极度不满。

“很难回答?需要你想这么久?”

“不是难回答,而是根本不需要回答!”

贺平生将免提打开,边擦头发边笑说:“我这个年纪,谈个恋爱不是很正常的事?”

他气定神闲,好像在说一件众人皆知的事情。

殊不知电话那头,贺秉承气得脸色铁青。

“什么叫正常?那江家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

“知道。”贺平生擦完头发将毛巾扔在茶几上,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一片漆黑。

长势喜人的法国梧桐在这个季节早已伸展腰肢,此刻树影落在黑暗处,总觉得像是股强大势力在蠢蠢欲动。

贺平生目光如水,眼里的情绪未曾被波及。

他像黑暗里唯一清醒的雄狮,莫名勾出一抹笑,“爸,当初是您说凛江是块沃土让我把握机会,现在机会就在眼前,我这么做难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