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快速推开玻璃门,生怕身后的男人注意到她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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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平生常年不生病的人,今年却因为连轴转头一次感到身体不适。

他刚下飞机就开始不舒服,本想着回酒店好好睡上一觉,路过这家国人开的药店,他想了想还是让司机停车自己下来买药。

他理所当然认为能进国人开的药房里买药的都是中国人,他没有多想,在被撞到之后直接开口说了中文。

只是没想到,对方反而开口说了句英语。

再之后,满脸煞白的姑娘居然将药送给了他,甚至没等他开口说谢,对方就已经推门离开了。

贺平生剥开一粒药用水服下,便闭目养神靠在后排休息。

事发突然,此刻脑海里竟一直重复着刚刚药店里发生的一幕。

那是身穿一身黑色帽衫的年轻姑娘。

她顶着一张略显病态的娇容看他,光洁的额头,略尖的下巴,尤其她最后那句话的语气,羞中带涩,典型的女大学生。

思绪一闪而过,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他拨通,原来是主办方那边的工作人员。

对方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一字一句说得极为吃力,“贺先生…您好,埃里森总监…知道…特意飞…巴黎,给您…准备…西装,下午…有秘书…联系!”

“you can speak english”

“okay, ellison said that this is the hospitality of chese people”

“thank hi for ”

被电话打断,脑海里的姑娘也随之一并消失,他看着还握在手里的药盒,转身将其扔到一边。

回酒店睡了一觉之后,贺平生周身的不适消散了大半,他接了杯温水,边喝边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后台有秘书斯南发来的行程安排,他率先打开,确认无误后转手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