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女人,但又怕别人知道所以拿我做挡箭牌?”

江云兮只想到这么蹩脚的理由,她自己都觉得荒唐,为此说话前还犹豫了片刻。

“……”

贺平生闷哼一声,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味打量的神情,“埃里森知道你私下这么幽默?”

江云兮白了一眼。

东猜西想多少让她显得有些不耐烦,更何况肚子早已在悄悄向她提出抗议。

“贺先生,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没必要说一半顺带取笑我吧?”

贺平生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身回到沙发,高傲的姿态并没有因为坐下而低人一等,反倒有种气场上的绝对碾压。

“你刚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是想拿你做挡箭牌,但跟讨厌女人无关。”

贺平生抬起头,目光径直落在江云兮错愕不已的小脸上,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我这人洁癖,你是第一个敢上手的。”

洁癖?

这么扯?

江云兮收起情绪回视过去,清秀寡淡的脸上平白无故多了几分震惊,“贺先生,咱们都是成年人,说话做事能不能有点科学根据,这么扯的事怎么能拿出来开玩笑?”

“你认为我跟你一样幽默?”

贺平生如猎鹰般的双眸牢牢审视着江云兮,企图从她的话里判断出她到底有没有相信。

只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她闲聊,他打定主意的事向来没有被拒绝的道理。

下一秒,他接着继续往下说:“经过昨晚,我相信人人都知道你是跟我一块离开,而你刚刚的举动也完全表明你其实不想再被拿捏,那跟我做这个交易不是更好?”

“坐实绯闻,跟我结婚,竞标的那块地照样有你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