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听见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开心了:五条家的女人定是爱惨了他,连他的东西都要拿走。

他低下头,和手里的大河狸对视,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明天就去提亲!

无辜被捏的大河狸:“嗷?”

骑着鸟往店里飞的你,狠狠打了个喷嚏。

“老板,感冒了吗?”

“没吧,可能是禅院家的人在蛐蛐我……”

禅院家的人怎么这么坏呢?

玩家还是太善良了,你阴恻恻地想,下次你要扫光拿光抢光,一点也不给他们留。

“悟,你突然被喊回五条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夏油杰看向五条悟,关切地询问,“很要紧吗?”

“别提了。”五条悟不耐烦地挥挥手,“禅院直哉不知道发什么疯,一大早就来五条家……”

想起其他人转述的场景,他露出费解的表情,继续把话说了下去:“提亲。”

“提亲?”夏油杰眉头一挑,“禅院直哉?”

那个被封建腌入味,认为女人就该安分守己一辈子在家相夫教子吃饭也别想上桌的禅院直哉?

听见八卦的家入硝子也凑了过来,她真诚提议:“悟,有需要我可以为你的姐姐妹妹治疗眼睛。”

得多瞎才看上一个人渣中的人渣?

“是吧?我也这么想的。”五条悟兴致冲冲地继续说,“但是啊——”他双手比划,“那家伙说的,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人。”

“带着棕色马头套,穿着金属盔甲的第二个六眼。”五条悟学着禅院直哉的声音,怪模怪样地表演,“她昨天给我留下了定情信物,她被你们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