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原中也”沉默着站在黑暗中,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用重力将他推出了黑暗。

在旧世界醒来,中原中也依旧有些恍惚:他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信天翁见他醒过来,手上的台球杆都没放下,笑嘻嘻地把脸凑过去:“怎么了中也?不会是刚刚输球输太多,在偷偷哭鼻子吧?”

“中也现在可是大忙人。”钢琴家依靠在墙边,歪头笑道,“每天都被首领传唤着去修新工厂呢。”

“要开点缓解疲劳的药吗?”一脸虚弱的医生抓着移动吊水杆站起来,眼睛里还带着几分迫不及待,“我发现了一个新配方……”

“欸?怎么要走了?小纸条贴上再走啊!”不知道怎么在这里,反正就在这里玩的你不满地抬头,“是不是打纸牌输了玩不起?”

你靠本事读档打赢的牌,怎么不算你自己赢下来的?

“怎么不学学人家冷血?有纸条他是真的用脸接。”

满脸白色小纸条的冷血面无表情,只是从纸条间隙中露出的眼睛,能读出几分生无可恋的意思来。

……

直到信天翁的手落到自己肩膀上,那些不真切的感觉才从身体剥离。中原中也坐在沙发上,看着旧世界里的其他人,忽然就笑了起来。

信天翁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地扭头:“拍到没拍到没?中也刚刚是不是露出了超罕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