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孙六兼元则叼着他缩小的本体刀——为什么他能带出自己的本体刀,猫男也不知道——往角落的人冲去。
“哇啊啊不要再啄了!头发!痛痛痛!宣传官!宣传官帮帮忙啊!”
“冷血,你的腿被咬伤了,需要治疗吗?”
“……不用,是条好狗。”腿被咬出血的人面不改色地捡起地上的刀,“不会折,不会弯,还能砍杀……是好刀。”
完全没有是混乱源头自觉的你抓抓耳朵,转身看向穿着黑色外套的人,用一种老实巴交的打工人语气开口:“你是指名猫男的客人……呃,那个……信天翁吗?”
“信天翁?”被你问话的人挑挑眉,他手指动了动,那些未被你察觉,却早就布满你周围的钢琴线被收了回去,“信天翁,你喊来的?”
我去,钢琴线!你眼睛都瞪大了,好酷的武器,完全比得上米花特产鱼线了。
想学——
好不容易把葵花鹦鹉抓住,从对方爪下拯救出头发的信天翁,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看着手里黄不拉几的鹦鹉,有些纳闷:“这鸟啄人怎么这么疼呢?”
一文字则宗轻而易举地从信天翁手里挣脱,它重新飞回来,落到了你的脑袋上,优雅地抖了抖羽毛。
嗯……你心虚地移开视线,可能这就是太刀的打击吧。
孙六兼元那边比较麻烦,因为他的本体刀在别人手里——但身经百战的刀子精,很快找到机会夺回本体。
对着角落男人低吼一声后,他努力驯服着狗狗四肢,朝你的方向奔跑——毕竟之前在宠物店,孙六兼元也不怎么动,要不趴着要不躺着。
所以你也是现在才知道,对方还没有百分百驯服新的四肢。
但是没关系,以后让孙六多出来跟兰波一起营业就熟悉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