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上一秒还在酒桌上的山姥切国广,这一秒就冲到山姥切长义面前,毫不留情地把酒灌进对方嘴里:“本歌,你也喝。”

你瞧着被灌了酒的山姥切长义半天没动静,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开口:“……长义也醉了?”

“没……没有……”已经有点说话不清,脸比平时红了一个度的山姥切长义否认,“我没有像……伪物那样……醉……”

“主人!”突然拔高音量的山姥切长义看向你,“我说你啊!”

“怎……怎么了?”你咽了口唾液,耳朵和尾巴一起低垂,被长义这样直勾勾盯着,怪吓人的。

“偶尔也自己写一下日课报告啊!”因醉酒后,真心话大爆发的山姥切长义开始叨叨社畜的委屈,“不要什么都丢给我写啊!”

沉默了一会,山姥切长义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都给我写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不能更喜欢我一点?我不可以是这个本丸,最受你喜欢的刃吗?”

阿这……你摸摸鼻子,又摸摸尾巴,没想到长义想说的话是这个,难道你平时压榨他,真得压榨得很过分吗?

“抱歉啦……”你垂下头,小声,“可是长义真的很可靠嘛……”作为工具刃也真的很好用嘛,完全是写报告超人!都不敢想本丸没了长义,你该怎么面对如山高的报告。

山姥切长义脑门蹦了两片花出来。

他清清嗓子,下巴一抬:“你,不是在玩什么后宫游戏吗?”他冷笑一声,继续道,“让我做正宫。”

“不然文件你就自己写吧。”

其他刃一脸想冲来制止,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可恶,时政文件这个是真的替代不了,这就是唯一性的优势吗?看来学写文件比学炒菜更好吗……

你的大脑开始发光。

你决定转移话题:“哈哈,新来了这么多刃,本丸也没团建过……”